对照:在美利坚同车笠之盟看病与中华夏族民共

来源:http://www.szjksh.com 作者:学校 人气:65 发布时间:2019-10-03
摘要:我看的应该是中国最好的专家,朋友安排的,这些顶尖专家真的好辛苦。我看病时还有很多病人等在后面,医生只能匆忙看一下片,没有太多的时间跟我谈话和详细解释病因,最快的五

我看的应该是中国最好的专家,朋友安排的,这些顶尖专家真的好辛苦。我看病时还有很多病人等在后面,医生只能匆忙看一下片,没有太多的时间跟我谈话和详细解释病因,最快的五分钟,长一点就是十分钟。专家虽然不是天天门诊,可是其他时间专家有会诊、有手术。中国的医疗服务是供不应求,特别是北京的好医院、好医生,是全国人民都来看。这么大的压力,就算是朋友相托,医生也没法仔细诊断,病人自己也想说完就走。北京的大医院管理很严,医生外快有限,至少我会吃惊北京的名医们收入这么少,我原来想他们应该在百万以上。

在美国得感冒,医生告诉我多喝水,吃点维C,抗生素是不吃的,更不用说输液了。最近发现在美国最受欢迎的抗感冒药,在感冒初期服此药特别见效,其实不是药,是一个中学老师发明的冲剂,叫airborne,以维C为主。人体是有恢复能力的,生病时能不吃抗生素最好,能不输液最好,能不做手术最好。现在过度治疗已经成为全球医疗产业的一个恶性肿瘤,病人的账单越来越长,医疗保险收费越来越高、病人的自我恢复能力被闲置和退化。

我做了个腰椎的CT guided biopsy门诊手术,手术准备和术后的护士就有不同四个护士,每个护士不同的责任,手术医生来给我详细解释怎么做,回答我的问题。做前不能吃早餐,做后我还要了两份午餐吃。术后医生又来解释手术过程和可能的结果。作为病人我感到医患信息畅通、平等交流有尊严、服务很好、无痛苦。

我每次得感冒发烧,医生都马上给我开抗菌素。抗生素不能随便吃,这医学界都知道的,医生把抗生素用滥了。同时,服用抗生素要吃一个完整的疗程,哪怕病好了也要吃够天数,否则就会产生抗药性,医生都没有告诉我要吃够疗程。常常看到身边一些人只是发烧,马上就被要求输液,输液当然能治好病,可是医疗手段被使用过头了,在医学经济研究中叫“过度治疗”。过度治疗增加了病人的医疗经济负担。

五月份突然腰疼,到北医三院去检查,是L5 pathological fracture,回到美国有看了神经外科和腰椎专家,最后说要观察,也许根本不需要任何手术,不影响生活质量就行,所以我今天就可以回北京工作了。两个月没上班,到了美国除了吃饭就是看书、游泳、睡觉,一个月长了六磅。因为得病,看了中国医生和美国医生,觉得有些差别。

本文选自《王伯庆》的博客,点击查看博客原文

当然,很多美国的低收入或无业的阶层,他们没有太多的医生选择,或慢性病得不到及时治疗。奥巴马当局目前提交给国会讨论的全民医疗福利方案就是解决这一问题。美国是西方发达国家唯一没有全民医疗保险的国家,因为美国是低福利、低税收。我当然支持全民都拥有医疗服务,但是如果真的实现了,好的医疗资源就比现在紧张,我拿起电话就不一定马上约到好医生。维护弱势群体权利的浪漫有时与自身利益的实际有冲突。

身为病人别动不动就来猛的,抗菌素啊、输液啊、手术啊。不该挨刀的挨一刀,受了苦赔了钱是小事,人体的生物系统被破坏了是大事。人在江湖漂,尽量不挨刀。

我征求朋友意见,是回美国治疗还是在中国。朋友说,中国的名医虽然手术经验丰富,但医疗支持系统和服务质量跟国家的经济水平和医疗文明相关;再说中国病人太多,医生一走到诊断室外看见人山人海,对生命的期待值和尊重就会迅速下降,生命到此打折;既然你的医疗保险在美国,还是回去吧。

看病不要迷信权威,有些名声是炒出来的,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看病不要迷信设备,诊断是一个复杂的判断,设备作用有限。不要迷信红包,医生上了手术台会认真对待每一个病人,如果不认真,那也是因为工作负担重,你红包没多大用。

本文选自《王伯庆》的博客,点击查看博客原文

有个朋友,几年前被诊断为胃癌,中西医都求了,人活得非常灰心。后来发现根本不是胃癌。这老兄是总参大院长大的,北京市熟门熟道,还让大医院给忽悠了一把。误诊的原因可能是医生水平问题,也可能是医生花时间太少,不认真对待不同的病例。医生因为自己看的病人多,有经验,几分钟就决定一个病人的诊断,缺乏严谨的态度和科学的方法。

我去的私立医院在美国也是较好的医院。这里病人少,医生愿意花很长时间来与我交流,都是在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医生在会见我前就做了作业,把我的Xray、CT和MR仔细看完,跟放射科的人讨论了,才来检查我的身体。连我的每个脚趾头都检查了,看下肢神经是否受到压迫。美国医生的职业地位很高、收入也高,特别是专科医生和手术医生,可是他们的态度象服务员,耐心解释我所有的问题。不是因为病人是谁,而是职业文化如此。手术医生的哲学也不一样,中国医生都说只有做动手术,美国医生说不要动手术,即使动手术也是越小越好,minimum invasive。按理说我有很好的医疗保险,医生动手术就可以赚钱、动大手术赚大钱。再说,说不动手术医生承担的诊断风险要大一些。

我在北京也碰到医德和医术均好的医生,但他们良好表现不代表整个中国医疗服务的平均水平。现在医患关系非常紧张,经常听到病人家属把医院砸了,新闻说有个医院的医生们带头盔上班。所以有个朋友讲,医生服务态度不好,一是工作压力大,二是刁民多。医疗文明是一个社会文明的综合体现,不是医生一方决定的。

看病不要信一家之言,在美国看大病,一般会看不只一个医生,得到第二种看法,保险公司也买单。像我这次回美国看腰椎,就看了三个神经外科医生,两个腰椎专家,分属于不同的医院,的确让我认清了医生们的共识和差异是什么,为什么有这样的差异。看病的过程,是病人接受教育的过程,医生可以推荐治疗方案,决定还是要病人自己做。

不知道是没花时间研究病例,或是水平不够,医生常常有误诊。我有个朋友,他的脊椎(椎管?)得了什么炎症,协和专家给他讲没法治,他老兄心灰意冷。算他幸运,碰上阑尾炎,切除后防止发炎就输液,结果脊椎的炎症也顺便好了。他说什么专家呀,什么没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得了阑尾炎就可以买一送一,把脊柱的炎症也免费治了。

我实在不懂,个别医生怎么就不体会病人的心理感受,没有病要吓出病来,有病就该吓死了。后来几个美国医生说我的骨头问题是良性的,没必要做手术、而且真做手术不会伤到神经。中国那个医生跟我谈话的态度是象奴隶主跟奴隶说话,缺乏对病人个人尊严的尊重,完全是像主人家教育小保姆一样,没有专业人员的修养。医患关系应该是平等的,病人不是孙子,是医生的衣食父母!我之所以回到美国看病的原因之一就是想受到尊重。

如我这次病理性骨折,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骨折已经自然修复了。美国医生告诉我只有两种情况才做手术,一是恶性的要做,二是压迫了神经的要做,这两种情况目前都不符合我的情况。我没做手术现在好好的,每天上班、锻炼。刚开始我在北京去看一个医生,那个医生很草率地看了一下CT,马上告诉我,有可能是恶性。我当时说“我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呢?”那个医生说“得癌症很多人都像你一样没啥感觉。”还说只有做大手术,很可能伤到神经。我听了很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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